第95章(第3/3页)

满脸红晕的军师喘着气控诉,秦曜不知怎的,越来越不自在,他有些慌乱地替怀里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将腰带拿起来给人围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都没敢将人翻过来,好像有火往下去了,烧得人难受,秦曜张口想说话,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一跳,他只能尽力将声音提高掩盖端倪:“舒筋活络就是会痛的......”

在他手下挣扎了半天的军师愤愤地夺过他系了一半的腰带,推开他向前走了几步,想到自己刚刚那被疼得就差又哭又闹的情态,满脸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重了几分。

秦要被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瞪视着,非但没觉得难过,反而觉得魂像要被轻飘飘地勾出来了。

“真是谢谢你了!”他听到军师仍旧带着些许鼻音的咬牙切齿,“我好多了!慢走不送!”

有种用完就丢、翻脸不认人的冷酷无情。

“你先去吃饭,食盒我放你帐里了。”秦曜摸摸鼻尖,小声说,“我把这里整理一下再走。”

之前军师被他按在桌前,因为疼痛而挣扎的时候,桌上理好堆叠得文书与笔墨纸砚都乱了不少。

话一说完,秦曜又被瞪了,他和眼带羞恼的军师对视着,尽力压下自己莫名想上翘的唇角,两个呼吸后,军师愤愤地掀开了帐门,重重摔下。

确定军师真的离开后,秦曜才假装若无其事地交叠起双腿,稳如泰山地坐着,像乌龟般地慢腾腾整理起桌面,一边整理他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只是帮小军师舒筋活络........他这也太禽兽了!

.......

或许是白天太过活色生香,以至于血气方刚的秦曜晚上做了相同的梦,小军师被他按在桌上,他的手正在揉捏那纤瘦的腰,然后顺着慢慢往下,小军师喊着他的名字,露出一双泪蒙蒙的眼,从一开始的隐忍呜咽到后面的颤声求饶:

“秦曜.......不要这样.......我疼.......”

只是与现实走向不同的是,他一件件剥开了小军师的衣衫,露出光滑的脊背与带着指痕的腰侧,他们衣服错落着堆叠在脚边,像是池塘里一圈圈漾开的涟漪,秦曜将人翻过来抱在怀里,白皙的腿无助地挂在小麦色的腰上颤抖。

烛火摇曳,雨打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