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4页)

“长宵!”宁烛脸很快跟着红了,“姓窦的!说话。”

对方一声不吭,这种感觉太不妙了。

宁烛声音软了一些:“长宵,说话。”

窦长宵动作放缓,不是很情愿地“嗯”了声。

宁烛尝试用点什么东西唤回对方的理智,小心地试探:“……五百万?”

“……”

宁烛的锁骨就是一痛。

五百万没用。

太痛了,这小混蛋的犬牙……是不是比抑制剂的针头还尖。

宁烛:“等你易感期过了,这账连你电钻那事儿一起算!”

窦长宵僵了一下,咬得更用力。

宁烛疼得受不了,用手去扒拉窦长宵的脸颊。

对方咬锁骨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任由宁烛摸他的脸。

宁烛喘了口气。

好像这个有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用。

他把右手也举起来,却被窦长宵抓住了。

窦长宵开始咬他的右手手指。

宁烛:“……”

好吧,这个也没用了。

宁烛声音扭曲地道:“你不准咬我,我放信息素给你闻好吗。”

窦长宵静下来,似乎在考虑咬宁烛的手指和闻宁烛的信息素哪一个更加重要。

宁烛这话自己都说得心虚,就他那个堵塞的水龙头……放了也跟没放没太大区别。

窦长宵松开了嘴。

“你跟我说说话好吗。”对方太安静,宁烛总觉得不安。

窦长宵:“嗯。”

宁烛:“说吧。”

窦长宵:“……宁烛。”

宁烛:“嗯,继续。”

窦长宵:“宁烛。”

宁烛:“……能说点别的吗。”

窦长宵:“姓宁的。”

“……呵。”

窦长宵自顾自地继续:“小甜杏。”

“……”

过了会,窦长宵总算说了句别的,“你继续……摸我。”

宁烛:“。”

我什么时候摸过……他感觉自己的清白被人陷害了。

几秒后。

哦。

宁烛脑子转过弯来,反应过来那个“摸”是个很纯洁的“摸”。

他于是把左手贴到对方的脸上。

窦长宵好像又镇定了一些。

宁烛又要抬右手。

窦长宵:“右手不准动。”

宁烛:“……你歧视右手啊。右手这么好。我做什么都用右手。”

窦长宵嘴唇张了张,忽然有点愣地盯着他。

宁烛看见对方的喉头滚动了几下。

接着他的腰被勾紧了许多,又碰到前面那个规模巨大的戳子。

宁烛:“……”

但窦长宵碰了他一下,又很快把手臂放松,宁烛迅速把屁股贴到浴室的玻璃门上。

窦长宵好像也忘了刚才宁烛说要给他闻信息素的事。

他把宁烛抱起来,走到床边,扔到床上,自己侧躺下来,像抱着被子一样从背后抱住了宁烛。

“……”宁烛一只手推了推窦长宵的胯骨,接着自己挺动了一下腰身,将尾巴骨与对方的下半部分分离。

好在窦长宵没有继续贴上来。他低下脑袋,仿佛宁烛身上洗涤剂的气味跟他的信息素一样吸引人,能够缓解些许易感期的渴意。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疯了,只是安静地蹭人,鼻尖顶开宁烛的颈环,舔一舔他后颈处的皮肤,偶尔用犬齿抵两下,要刺不刺的。

宁烛对此倒是不慌。

毕竟对方标记一次挺贵的,免费来一次也没什么不行。

他低头,看着窦长宵搂在他腰上的手臂,那些深色的淤青在灯光下看上去更加可怖。

他看了会,心想:好吧……这小子的易感期其实还是比较安分的。当抱枕给对方抱两下,总比看着对方自残似的行为要好。

一个小时后,宁烛开始后悔了。

“……你差不多得了吧。”

身后的人装死。但鼻子还在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