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7/7页)

但他却没接过这话茬。

对面的人态度很明确: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跟他划清界限。

窦长宵看了宁烛一会儿,“不用,我信你了。”

“嗯?”

窦长宵把背带往上拽了一下,“你也用不着丢那么大的脸。我回学校了。”

他语气稀松平常,然而宁烛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对方的态度不大对头。

宁烛眉心蹙起来,连忙把人的书包尾巴给勾住了,真的是对这小子感到内疚了:“唉,我不希望你跟我较这个劲儿……你包里装了板砖吗,这么死沉,还单肩背着,也不拉个箱子……”

窦长宵:“……”

宁烛有点费劲地拽着他的包,叹了口气,把话题拐回来:“为我这样的人跟自己置气,多不值当呀。”

窦长宵:“我不会为了你跟自己置气。”

宁烛看了他两眼:“可我怎么看你还是挺不高兴呢?要我做什么你能解气,你提出来,我不会推脱的。或者当我欠你的债可以么,日后有什么事你来旗胜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

窦长宵这时转过头来,把他的手从自己包上扒拉开,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极沉,泛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光。

宁烛对上窦长宵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似乎完全不想要跟他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