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5页)
“逃不掉的。”裴观若早就看清裴胤禁锢私生子女的狠辣手段,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裴家派人抓回来以儆效尤,所以她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拿昂贵的代价来换取……
裴观若平静说道:“宁家的任务也是我自愿主动到父亲面前争取来的,妈妈,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半年之内,最短三个月,我会带你过上新的人生。”
陈宝翠泪水无声地划过憔悴脸上酒窝的小红痣,她如今没了貌美的胭脂皮相,灰白一片,也就这颗痣,是红艳的:“那妈妈能为你做什么?”
“好好待在家里,我可能会很忙,不能定期回来陪你。”裴观若提醒性格软弱的母亲,“如果父亲来试探你口风,只要没有严刑逼供,就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若若,什么意思?”
天光穿透不过严丝合缝贴到玻璃窗口的厚重帘子,裴观若表情隐在沉寂暗影里,声音微哑:“我上的不是宁商羽的床。”
林稚水一醒来,刚从宁商羽的床下来。
她卷翘的睫毛微微合着,还在和迷糊的睡意做着微弱抗争,直到去浴室洗漱一番,水龙头流淌下的冷水总算是把脸给拍清醒了。
之后,林稚水按部就班下楼吃早饭。
宁商羽已经事业心极重的出门了,不知道几点走的,她睡得更体力耗尽昏厥过去一样,也没有半点儿印象了。
想到这,林稚水握着精致勺子的手指一僵,不免就联想到宁商羽充满滚烫热度的手掌,继而,感觉裙摆下羊脂玉般白皙的腿侧就更被什么毛茸茸尾巴滑过似的,有一点痒意。
不能再流水了!
林稚水暗暗告诫自己,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不去想昨晚在湖泊旁发生的一切。
恰好这时桌旁,手机突然响起,她看是宁濯羽,便淡定划开了免提。
宁濯羽掐着点来问:“昨晚你回家后,跟我哥二人世界过得怎么样?”
林稚水语气轻飘飘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威逼利诱完了就当小垃圾扔是吧?”宁濯羽的高洁品德顷刻间变成成讨伐型人格,懒洋洋的语调开始快速细数她的行为:“陪你酒醉金迷又召一堆顶级男模,还冒着生命危险透露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给你,你竟然克扣我的知情权?”
这一刻,宁濯羽感觉自己不是宁商羽的奴隶了。
分明是林稚水面前毫无人权的低种姓小奴隶。
电话这边,林稚水白皙指尖撑额头,差点儿没憋住笑意。
紧接着她清清嗓子,说:“他不要鲜花蛋糕礼物,那我又不是爱强人所难之人,我很尊重他人意愿的,所以就陪他看看星星……”
林稚水虽有保留,抹去了两人看星星后做的事,却没有哄骗宁濯羽。
宁商羽不过生日,更不补过生日。
就像是盛明璎女士不喜欢她在家中培育珊瑚一个道理。
明知是从幼年时就烙在心脏上的陈年旧疤还去血淋淋掀开上药,美曰其名是为了治愈,林稚水主观上就不认同这种残忍血腥的救人方式。
宁琛启和白音珂双双空难而亡是刻在宁氏族谱上的事实。
林稚水并不想用自己的存在抹去这两位的存在,只为了去证明已经足够有分量去占据宁商羽心里至关重要的位置,去证明他这个权力至上的野心家,开始心甘情愿臣服她的爱意之下。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取而代之。
林稚水声音很轻地开口:“我们当下夫妻感情如胶似漆非常好,如果哪天吵架了,放心吧小濯司机,毕竟你是我聘礼,第一个知情权还是有的。”
宁濯羽已经领教过她好几次能言善辩的战斗力,于是嗤笑一声,索性换个话题:“那我哥应该跟你说过吧,老爷子定下过老规矩,每三月一次让家族核心成员回老宅兄友弟恭一下,你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