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5页)
林稚水盯着那手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戏耍了。
“宁商羽!”她真生气了!
“要谢我么?”宁商羽耐心地观察完她软烫的内部没有受伤,倒是外表需要涂点药膏消下肿,见都带有怒音,薄唇溢出的低笑,还要肆无忌惮地继续闹她:“举手之劳而已。”
这么会有这样的坏人?
连冲洗都不忘记欺负她……林稚水眉心紧蹙出情绪,表情故作很凶的又透着几分琢磨着怎么报复回去:“别呢,举手之劳也是要感谢的。”
宁商羽手掌在水下扣住她腰窝,往下压:“怎么感谢,也帮我洗一洗?”
林稚水低头瞥了一眼,心想真洗完,怕是后半夜还得在浴缸也折腾一次,那她小身板真就会从里到外都散架掉,与此同时,双手搭在他,骤然就坐直了在灯光下雪白的腰板。
又低头,看着宁商羽这张俊美到惊心动魄的五官皮相,他也配合,仰着头,清晰露着毫无瑕疵的额间和眉眼。
林稚水慢慢地靠近过去,极轻极轻的触碰到原来的雪茄烙印处,下秒,牙齿尖尖刺了下去。
小血珠瞬间就从皮肤往外渗出,又让她唇舌给抿去了。
宁商羽深深地注视着她大胆妄为的举动,却没阻止,很快那额头重新被印上了……林稚水惩罚的专属印记:
一个小小又新鲜的齿痕。
她被染红的唇角勾起,略微挑衅着对视上宁商羽眼神:“赏你的,不用谢。”
口头上嚣张完,但是林稚水身躯仅剩的一丝力气都咬宁商羽额头去了,出浴缸时,还是要劳驾他抱出来。
后半夜的夜静到没边,她裹着清爽舒适的浴袍躺回那张床上,被涂了药,除了觉得体温还是有点儿热乎乎的外,那股撑出或是磨破的丝丝痛感倒是渐退了。
林稚水这时候单方面跟宁商羽今晚做时的“恩怨两消”,困倦想睡时会自动变得很黏人,要在他胸膛前精准地找到最心满意足地的位置,睫毛半合上时,还跟他念念有词:“崔岱云没醒之前,我不想离开港区一步……”
他醒了。
宁商羽替她上药时,顺带从容不迫地看了眼手机,却没在半夜三更立即通知林稚水,而是等她的意识彻底陷入熟睡后,才给宁濯羽回了条消息。
此时此刻。
医院那边,崔岱云苏醒后,虽身体虚弱无比,但精神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可他沉寂的像是一潭死水躺在病床上,问什么都不愿意回答。
毕竟是林家的人,宁濯羽又无法严刑逼供,先盯着那床头仪器显示状态稳定,便琢磨着浅浅逼供一下,应该无大碍。
良久,他神态慵懒地拖着声调说:“林稚水为你失联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崔教授,你可让人好找啊,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崔岱云闭目。
宁濯羽斜挑了眉,还眼不见心不烦了这是,随即他解开衬衫的纽扣,露着一截小臂正好活动下筋骨,刚要动手,紧闭的病房门骤然先一步从外被推开。
盛明璎踩着高跟鞋步入了进来,她穿着紫色长裙,脖间和手腕都佩戴成套的璀璨珠宝,显然至深夜都在忙于应酬,又因得知崔岱云苏醒消息,临时赶来了医院。
气氛静了瞬,宁濯羽看到她,倒是自动收敛起了邪性凶狠的气场,切换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盛董,你来的正巧啊,一起加入聊聊天?”
这话刚落地。
反倒是让崔岱云如沉浸在死水里的石像般,在短短几秒内,就终于有了反应,他刚睁开眼,看到逐渐走近的盛明璎身影,最直观的是,那仪器上的曲线开始不再平稳。
宁濯羽觉得甚是有趣,拉了一把椅子坐过去,近距离观察着骤变的数据。
他不走。
甚至堂而皇之地从裤袋摸出手机打开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