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4页)
不等他们互相心照不宣地递完眼色,而下一秒,宁商羽神情很淡,道:“散了。”
这句散了。
众人心知这场中途未完的会议是延期的意思了,包括宁商羽今晚行程表其余的事,也一并都被林稚水的存在给彻底霸占去宝贵时间。
三分钟后。
待装修奢华宽敞的厅内彻底没了旁人,只剩下宁商羽都独坐在沙发上,林稚水这回没有再去茶水间重新煮咖啡。
毕竟明里暗里地费尽心思把人给占了……她现在脚步自然不移半分,而是站着,淡淡地抿着唇,意图在他面前显得居高临下一点儿。
奈何宁商羽气场很盛,光是俊美眉目就无意中透露着独属于强势者的傲慢,哪怕语调是懒洋洋的:“林小姐,你今晚这副样子很凶啊。”
她凶?!
林稚水清澈眼睛里的控诉意味直往外溢:“有你凶么。”
宁商羽还要问:“我怎么凶你了?”
林稚水怔了下,一听他还想无事发生,便火急火燎地朝沙发沿贴近几分,因俯身姿势,整个人被灯光衬在墙壁的纤细影子就犹如跟他投怀送抱似的,而此刻,林稚水才不管贴的暧昧难分,撩起裙摆:“你看这个。”
她外罩着宽大衬衫,腿部以上的证据,也只有宁商羽能清晰一览无余。
“指痕,掐痕……还有你那个。”
林稚水指着几块明显的地方,又去指最可怜的那处,才半宿都没过去,怎么瞧着颜色更深红了。
倒吸了一口气后,继而抬眼,直直对视上宁商羽。
这个罪魁祸首反倒是气定神闲,甚至毫无歉意的跟她道歉:“我以为你很喜欢,毕竟没打几下,林小姐就经历两次欢愉之极。”
林稚水顿时语哽,眼底还有点儿茫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成年礼之后,就好像加速进入了对外界与欲望都好奇想探索的年纪。
当被带有惩罚性质的抽打过程中,要真说对此,有很强烈的抵抗情绪是几乎很少的,更多的好像是对掌控不了自己身体那股陌生异样产生的恐慌。
林稚水失神地想了片刻,很快的,又迅速清醒过来。
材质光泽柔润的裙摆从指尖滑落,继而,又垂在他黑色西装裤上,林稚水睫毛颤了下,心又想宁商羽真不愧是资本家,险些被他区区一句暗示给绕进去了。
林稚水抿唇,一副羞于回答流了两次水的问题,巧妙地把彼此间的话题,重新绕回他身上:“我会经历两次,还不是你先动手打我屁股,宁商羽,请问你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
加上酒庄喝醉那次,都打她两次屁股了。
被林稚水放轻了好几度又清澈的声音一问。
宁商羽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那股傲慢又浮现在了眉目之间,意味很深地反问:“怎么,你要配合?”
林稚水莫名心脏一紧,还真歪打正着被她猜中了啊,随即抿了抿红润的唇,婉拒:“我又没这方面特殊癖好。”
她咬死没有。
毕竟挨一次,就得红个好久,还得顶着他的巴掌印或者是那个特殊印章……这个色气满满的画面感对视觉和心灵冲击力太强。
林稚水平日里再怎么爱胡思乱想,也想不下去。
宁商羽指腹摩挲那狮子上的红宝石片刻,说:“嗯,我也没有。”
林稚水微蹙眉间:“那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宁商羽轻笑了声,清冽的琥珀眼盯着她略困惑的表情,语气很淡:“因为你不乖。”
林稚水心跳变得好快,莫名的瞬间感悟到宁商羽话里的意思,她又不受控地想到婚前试的过程中,唯二带上有惩罚性质:
确实除去醉酒那次,就是自己擅自把那块雕刻着芙蓉蕊心的玉器拿出来。
宁商羽又说:“林小姐,我向来赏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