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胸背腰臂,没有一处不……
乘白羽惊呼:“才消停几时!”
李师焉握住他的手往裳中舒去,眼神幽深:
“不许你胡乱比划,你不听。”
“唔,不成了,阿舟说晚些时候到,他生辰时便没回来,咱们须回学宫迎他。”
“晚些时候,还早。”
乘白羽叹为观止:
“你口出这等狂言,居然面色不改。”
另一只手戳李师焉面颊,
“怎么做到的?”
“调戏我?”
李师焉自然不依,又要抓他这只手。
这头顾上那头顾不上,一个间隙乘白羽趁机挣开,翻身而起。
他向窗边行去,一面走一面道:
“哪里有许多紫竹?我从前没注意。”
又说,
“人家好端端生在这处,我一搬来,竟成了我的附拥喜好,我说你们好自作多情。”
他要抒发感慨,他要故地重游好好看一眼窗外风景,无事。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身上只潦草披一件内袍。
半长繚服,堪堪盖住半截圆丘。
余下半圆,莹润的玉色凭空画出轻巧玲珑的弧,似是而非悬在窗前。
丘下不净。
有一口泉眼,适才一番雨露倒溉得它停当,此时随主人又是站立又是步履牵延,汩汩的泉水倾泻而下,当中还伴着一星白……
活色生香。
乘白羽似有所感,也是羞臊,便预备取衣裳再往汤泉洗一洗。
转身撞进一具夯实的身躯。
“唔!你何时起来?”
“你这幅样子,指望我只躺着看?”
李师焉托他双股抱上窗棂,在他唇上一咬,又使舌头在他脖颈锁骨处缓缓搏弄。
“痒。”
乘白羽仰着头眯着眼,半真半假抱怨。
不多时,李师焉好一副口舌,却只在脖颈打转,乘白羽细细呼出一口气:
“往下些。”
李师焉贴着他啄问:“雀儿这处也痒?”
“不、不够痒。”
李师焉一记深吻,一面挑吻一面问:“莫心急,怎么,难道要在这窗子上?”
此言一出两人心中俱是一荡。
“你少发疯!”
乘白羽薄一分脸皮嗔道,又低声缀一句,“也不怕有人来。”
李师焉微笑:“要么?阿羽。”
乘白羽瞑目蹙眉,抓着李师焉的手。
“原来已经等不及了?”
李师焉并指逡巡,
须臾,
轻声笑道:“雀儿,你这里比汤泉还暖。”
“好、好了。”乘白羽双手挣在李师焉肩臂,似推似蹭。
“好。”李师焉双关将他抱定,一蹴而就。
两人同时一叹。
初时乘白羽仍需忍捱些,后时逸趣横生,手撑住窗棂款款伸开。
适才一次两人是在汤泉之中,乘白羽也不忌讳、李师焉也不羁,一来二去也是满满当当,方才他走动,浅表处漏去一点,此时绝深处被菗抻着也泻出来,打成白腻腻沫子糊得两人腿上皆是。
“我不知,”
李师焉似乎真的在思索,
“分明浅浅一口,窄细秀密,生了阿霄也没变,牝屋囗我手深重些也能寻得,怎么储水之能如此厉害?”
乘白羽颤着声:“你、你休胡说了。”
“知道,”李师焉眸中燃火,“我须蓄着在旁的项上卖力,是么?”
“阿羽,松开。”
李师焉声音如咽如沉。
乘白羽也想,奈何坐在窗子上实不受力,眼睛一横:
“来,这样子……”
如此这般说一说,李师焉眉心一跳,沈卖的那话也是一跳,激得乘白羽跟着一哆嗦:“……做什么?你只说要不要。”
李师焉以动代答,抽身而退,乘白羽转身伏在窗子上掌好。回首递一眼,媚气昭然。
他、他是这样的百无禁忌,半截直缕的身子直挂出窗外,而窗外日光煌煌,照着他身上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