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石头催促:“快说啊,只要不是冥少主,我都能打——听。”
我:“其实……这个……”
杨柳轻拂,有道忧伤的视线穿过理不清的千头万绪,投向这边。
我抬头,看向石头身后,是南宫冥站在湖那头,手里还拿着个草编的蝈蝈,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轻轻地靠向身旁柳树,闭上眼歇了一会,转身离去。
石头察觉我的异样,猛地回头。
南宫冥已转过花墙,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