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4页)

回去路上,依旧是一路沉默。

视线里出现了那栋熟悉的小院后,喻楠松了口气,等车停稳,她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安全带、下车。

却在进门时被男人以更快的速度堵在门口。

这一次,池牧白没再给她逃跑的空间,距离比刚刚系安全带时更近。

喻楠躲无可躲,眉眼低垂掩去情绪,“池牧白,行不通的。”

池牧白语气恶劣,动作却轻柔的抚上喻楠腕骨的疤痕,“老子说行哪有不行的。”

尾音犯着点横劲儿。

他压低声音问她,在哄人,“在闹什么脾气?”

喻楠别过眼,“没有。”

她本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每次拉开的下一秒,就被池牧白以更近的距离堵在怀里。

池牧白语气没个正形,“喻楠,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什么?”

听他再提起昨晚的事情,喻楠语气一下冷硬了起来,“警察记忆力这么好,还要问我?”

池牧白觉得她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他闷闷笑了声,实话实话,“我错了,我没反应过来。”

喻楠眼眶瞬间红了,她垂眸淡淡道:“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缓了会儿才说:“反正你和凌一之间的协议也到期了,你不用再管我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池牧白绕了几个弯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

他缓缓叹了口气,顺势在门口的沙发椅上坐下,将人搂进了怀里。

喻楠挣扎无果,放弃了。

池牧白模样一改往常的不正经,认真得过分,“没骗你,昨天晚上我真没反应过来,我冤枉,什么叫跟凌一之间的协议,因为是你,哪怕她不开口我也会管你。”

池牧白有意打破这种紧绷的气氛,他手指轻轻在喻楠腰间摩挲一瞬,声音里带着懒懒的笑意,“当初一声不吭把我扔了,还不让我缓一会儿?”

这句玩笑话让喻楠一下子软了下来,她还是不看他,也不说话。

“喻简简。”

男人又低又懒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奶奶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叫过她的小名了,喻楠心口一颤。

池牧白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他撒娇,“我错了,年纪大了,我真没反应过来。”

天之骄子如池牧白,在其他事情上,他骄傲洒脱,对任何事都十拿九稳。

但面对感情时,他做不到理性,甚至沦为情绪的奴隶。

五年前遇到喻楠,他尽他所能倾尽所有,但最终留给他的,是雨夜再也不曾回头的背影。

再次相遇,他非常矛盾,一边前进,一边后退,自卑和骄傲两种极端的情绪牢牢将他困死。

他害怕自己热烈的情感会成为束缚喻楠的一道枷锁。

所以昨夜,他自己在楼下,想了很久。

一如之前,脑海的思绪依旧混乱。

但是在一如既往的混沌中,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她踏着夜色而来,最终停留在他身边,轻轻问他,能不能再来一次。

他震惊、欣喜、不知所措,像个得到最好嘉奖的小朋友。

那一刻,天光大亮。

莫名的委屈感将喻楠包围,她重重的在池牧白肩膀咬了一口,想到这两天自己内心纠结挣扎的种种,没忍住掉了眼泪。

在网暴最严重的时候,喻楠都没曾在池牧白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感受到肩膀不断砸落的湿意,池牧白一下慌了,他动作温柔的抚去喻楠脸颊的泪水,认真哄人,“不要哭,可能我们在面对珍视的东西时,都会变得患得患失,变得胡思乱想,会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对方的长处对比,我也会这样。”

“但是,你在我这永远不用。”

“公主不用向别人低头。”

因为五年前自己的离开,哪怕在重逢后喻楠想靠近池牧白,也变得患得患失,但这些从未说出口的纠结,池牧白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