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4页)

谢安存一边听它喊破喉咙说自己在这三天内有多么多么煎熬,又给自己的恶行忏悔了多少多少小时。

话题一转,开始逼问谢安存到底在布塔沙干了什么破事,为什么要抛下自己行动云云。

见它仍有这样人如其名的精力和自己叫板,谢安存心里紧绷的线松懈不少。

“你吵死了,安静一点。”

“……”

比格眼睛一瘪,继续大吼:“我都是为了谁?抛开咱俩的主仆情谊不说,你当我的零花钱是白拿的?说好了要替俞明玉看着你,我比格怎么能做言而无信之人……”

听到这个名字,谢安存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听着窗外树枝上的麻雀和比格一起叽叽喳喳地叫了一会儿,突然拔掉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谢安存!点滴还没挂好呢,谢安存!等等我!”

谢安存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他猛地拉开病房门,却并没有看见自己想见到的人。

病房外是一条幽深安静的走廊,没有忙碌的护士,也没有呼叫号,大概是某个私立医院的顶层住院楼,只有三个男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病房,低声交谈。

巧的是,这三个人的脸谢安存竟然都认得。

陆以臻和难得穿了男装的易延,另一个较年长些的男性则是曾经在老街上草草聊过几句的古玩摊老板。

他身上还背着钓具,急匆匆地赶到病房外没多久,拽下头上的渔夫帽给自己扇了扇风,冲易延一通数落。

“我就说他家里那尊菩萨像有问题,让你们把它偷出来销毁掉你们不信,现在好了吧,人醒不过来了才把我叫过来。”

“老夫也就是个普通道士,分身乏术,棺材板要钉上了才知道要掉眼泪,易延你这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少用唯物主义当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