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4/5页)

没再多说什么,关上盒子,她转身离开,出门前又瞥向卧室的方向,目光隐隐透着担忧。

里面的人发着高烧,可见男人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上次见顾袅时女孩还在上学,她也是去给人开过家长会的。一口一个Mandy姐姐,心肠再硬的人也受不住。

把女孩男友险些弄进了监狱,又强占了人。

种种行径,在她看来也十分让人唾弃。但显然男人做过的坏事不止这一件,和先前做过的事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顾袅离开四年,若非实在走投无路,她不会主动回到他身边。

但似乎事情也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以顾宴朝的性格,即便对方不是盛家,是更有权有势的对手,他也不会将顾袅拱手让人。

就算斗到死,不惜一切代价,他也会把人抢回来。

那年顾袅逃走,顾宴朝的右手腕和手臂都受了伤,因为伤口太深导致神经受损,有时也会发抖。

明明知道对方不愿意,一定要把人硬绑在身边,何必互相伤害?

只可惜这些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男人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独裁者。

心里不觉又叹了口气,她转身合上套房的门。

-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洒满地毯。

看着床上依然昏睡的人,顾宴朝皱了皱眉,床头柜上还放着棉棒和温水,刚才已经有护士给她打湿过,这会儿的唇又有些干涩,呼出的气息也是灼热的。

针也打了,反反复复烧了半宿,这会儿温度又有往上涨的趋势,哪找来的废物庸医。

男人耐着性子,用棉棒一点点把她的唇打湿。

盯了片刻,他低下头,又在那唇瓣上碾磨浅尝。

直到淡粉色的唇瓣在蹂躏下比刚刚更水润饱满了,看上去也没那么病怏怏的。

满意了,他才直起身。

察觉到唇上的触感,顾袅蹙紧眉头,梦里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几段画面拼接在一起。

好像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狗趴在她身上,不停地舔着她,从脖子都脸颊,再到耳边,她怎么躲也躲不开。

实在受不了那阵痒意,她努力睁开眼皮,纤长的睫羽动了动。

周围光线昏暗着,站在

床边的高挺身影逐渐在视野里变得清晰。

他今日穿得似乎格外正式,袖口的衬衫被挽到了手肘,腕骨上扣着的那块手表,好像是她送的那块。

更准确来说,是他抢去的。

朦胧不清的光线勾勒出棱角分明的线条,从高挺的鼻梁,唇线,再到锋利的喉结处。

明明穿得正经又斯文,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英挺逼人的气场,似乎藏在他身上每一寸冷厉的线条里。

顾袅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忘了反应。

她原本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在她睡着之后把她送回公寓,可为什么这次醒来了还在他身边?

顾袅动了动干涩的唇,以往清浅悦耳的嗓音有些沙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要回家....”

男人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要走,满脑子只想着从他身边逃。

她哪儿来的家,除了在他身边才算。

那股戾气止不住翻涌,看着她白皙清透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明明是病态的样子,偏偏又透着股娇气。

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掉眼泪求他,他分明怒到恨不得把她掐死,让她再也不能为别人哭。

心口忽而又塌陷,把那阵戾气生生压了回去,他放缓了语气。

“还没退烧。”

“乖一点,先把烧退了。”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尤为温柔,或许真是发烧的缘故,他说出的每个字落在耳中都烧得她更烫,睡着前缠吻的画面忽而又挤进脑海。

顾袅眼睫微动,只觉得脸颊也被莫名的温度灼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