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他仰头含住了。

牙齿还没来得及磨。

“先——”

那边的下属还在问,“老板,是先执行A方案?”

但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过了大概有一两秒。

“是。”

挂了。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因为薄总一般不是很独断,基本上做出决定后会简要地分析下,起码能将里面的逻辑环节说清楚。

而现在……

可能有事?

祈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颈就被扣住了,密不透风的吻落了过来,耳膜只能听到口腔里的水声。

“唔……嗯……”

他只会张着唇瓣,攥着对方的衬衫领口,眼皮瞬间就红了起来。

受不了了才慌张地去推,手指在裁剪得体的布料上打滑。

“不、不亲了。”

“呼……”

最后被亲得满脸潮气。

祈景唇瓣很是湿润,环着人的肩背,喘匀称了才看过去。

有些心虚。

“从哪里学的?”

祈景的手指被一节一节地揉开,有点麻麻的感觉。

[才没有。]

祈景只是去抽自己的手指,发觉弄不开有点泄气,偏了偏头。

抿唇不说话。

薄承彦对于自己亲手惯养出来的“脾气”接受良好,只是护着人的腰,往上带了些。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那是个小道新闻。

“是因为这个?”

嗓音带着点磁性。

似乎是因为刚接过吻,有些漫不经心的。

祈景本来还有些懊恼的,但是一转头,下巴被托着。

唇瓣相贴了下。

没有任何情|色的感觉,倒像是嘉奖。

“乖孩子。”

“知道来找我。”

祈景心脏怦怦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朵红了红,结巴道:

“你、你要解释。”

纤细的手指被一点点地从掌心分开,十指扣住。

“沈南知么?”

男人语气很是淡漠。

“早年她同我父亲在酒店开房,是我带着去捉奸的,是这么一个开头。”

祈景愣了下,几乎有些无措。

薄承彦似是蹙了下眉,“这本来不适合你过早地了解。”

他仿佛是完全抽离了出来,并不关注当事人,只是评判这一件事的性质而已。

怀里人年纪还小。

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任何好处。

他的三观还没有稳定。

祈景发出轻微的气音,似乎是困惑。

随后立即摇了摇头,认真道:“我成年了,我、我可以——”

薄承彦只是面无表情地道:“小老婆是谁教你的?”

少年一整个宕机。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说过吗?

他、他原来只是觉得自己是小鸟。

自言自语出去了?

脑子一片混乱。

直到祈景感觉脖子被轻轻地揉了下,耳边才又有平和的嗓音传来。

“薄家有太多房姨太太了,我当年只是觉得,与其我父亲自己挑,倒不如我来亲自迎进门一个。”

“也算有个自己人。”

少年的思绪又被带走了,腰被环着,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很是安稳地听着。

“我是利用过她一段时间,沈南知早年在风月场里游走过,很是八面玲珑,既能在大房二房那里探消息,又可以安然无恙地在管家这里通电话给我。”

“她给自己的人设是爱慕我,说是方便行事,我应允了。”

“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这是做戏。”

祈景有些回神,语气很闷地道,“可是她割腕了。”

“所以?”

“单方面的用情至深?”

薄承彦只是平和道:“小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选择权在自身。”

“拿生命要挟别人、博取他人关注。”

“这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