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江让喉头鼓动,好半晌,青年猛地捂住男人潮红的嘴唇,将对方压制在灰白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低低的细碎笑声、潮热从指缝间溢出。
江让恍然似被灼烧到了一般,松开几分。
可周宜春却细细出声,残缺的眉眼显出一种古怪的诡美。
他说:“江江,今夜,我是你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