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本来打算坐着独自消化的裴弃也被这一句惊的站了起来。
“可以吗?”池郁抬头问他。
裴弃喉结微动,嗓子哑了一下,定定看着他说:“可以。”
他以为以池郁的胆子,提出这种问题最多也就是亲一下脸颊或者额头。
直到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分神去想那是什么东西,池郁就已经上来轻轻在他嘴上嘴上碰了一下。
温热软儒的触感。
“我先走了!晚安!”
就一口,亲完就想走。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