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那天班会结束,他是最后一个把便签贴上墙的,没有多余的动作,找完空位,贴好就走了。
谢琢丝毫不想知道别人的去向,不会看八卦似的在那里停留。
自然,他也不在乎她去哪里。
回去之后,苏玉搜了搜那个学校,地图上显示,距离平江11507公里。
那天的日记本上,她只写了五个数字和一个单位,前所未有地惜字如金,因为在此之外,一切赘述都苍白。
几乎一整页的空白被掀过去,压进了陈旧斑驳的梅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