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更粗俗的呢。
庄綦廷眸色幽深,手掌缓慢地放在她腰下,按兵不动着,这处位置与丰盈的臋肉一指之隔。
他平静地说:“你如果不信,可以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后果自己承受。”
他淫威太重,压得黎雅柔闷闷不乐地垂下头,她真是烦死了,这人怎么比她爹还管的宽,还要惩罚她,难不成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