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田泽?”
“他是初犯,行凶的手法也不太残酷,也许可以免除服刑。但是,田泽作为新闻记者的生命已经结束了,这对大场来说就完全达到了目的,折断了当地报社里强硬派的笔杆。”
“看来,田泽的存在对大场来讲是很讨厌的事情。”
“田泽是羽代新报唯一的‘正义派’人物,我们又失去了一位很好的同伴。”渡边感到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