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东风西风(第3/3页)

只是程嘉束也确实是难伺候,力度大了或者小了都不行,都要抱怨。把祈瑱气得,一会儿恨不得将她含在口里亲个够,一会儿又恨不得一把捏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再生气,男性尊严不容侵犯,祈瑱也只能含羞带愤,努力耕耘。

他自觉劳苦功高,不免就倚仗功劳,提出些非份要求。程嘉束也就看心情,无可无不可以答应个一两次。反而叫祈瑱更受鼓励,如此,夫妻床榻之间,渐渐地也极是和谐。

而凡事皆有代价。程嘉束床榻之间享受了祈瑱的努力付出,她自己则需一大早便喝苦药。

药虽是杏姑熬的,只她一个乡间妇人,哪有喝避子汤的意识,还当这是补药。

石婶毕竟大户人家出来的,见识过世面。见程嘉束平日里好好的,侯爷一在这里过夜,第二天她就喝汤药,便知道其中的门道。

遂悄悄拉过程嘉束问她:“可是侯爷要你喝这避子药的?依我说啊,夫人也不必事事顺从侯爷,既然侯爷肯歇在你在这里,便是有几分情意。夫人放软和些,好好跟侯爷说几句软和话,这避子药兴许就能不喝了呢?夫人要是再生个儿子,身边有两个儿子傍身,谁还敢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