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立于马上,玩转手中的骨朵锤。
“是吗?”
话音落,那张被挤压的脸蓦地睁眼。
她的视线正对着即墨秋。
魏城阴仄笑道:“那就比一比?”
他高举手中的骨朵锤,胸口那张属于某位大祭司的脸嘴唇微动。即墨秋懂唇语,一眼便知对方在说什么。那是——术法的祷词!
公西仇:“……他怎么可能成功——”
他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大鹅,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