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吴贤看着几乎瞧不出原貌的首级,气得抓碎了扶手。这名心腹武将是旁支出身,论关系还要喊他一声叔父,年轻有天赋还忠心,却被钱邕这老东西给阴了。他如何不恨?
“烦请国师出手。”
国师淡漠看着阵前闹剧:“不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