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由气愤到平静,最后只剩下厌恶嫌弃。而这,也深深刺痛了图德哥的眼睛。
他色厉内荏,底气不足:“你这作甚?”
柳观口中喃喃道:“哈哈哈,雄鸡不存,牝鸡代之——主上如此惜命,为何还有脸面高居主位?实在太可笑了,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