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终于能做主婚事,以为讨好了虞侍郎,两家避免反目成敌,就可以拥有她。
她却对别人动了心。
这比她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得不嫁给陆宜洲更诛心。
梁元序怔怔移开视线,脚步沉重,像灌了铅,越过虞兰芝,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清隽秀丽的眉目也越来越凛冽。
怒不可遏。
烧红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