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5页)

家居服的纽扣碍事,被他用另一只手解开。

内衣肩带滑落到臂弯,头发凌乱,松松垮垮。

宋时微和他较劲,用虎牙咬住他的唇,“不可以。”

谢屿舟嗓音微哑,“我们是合法夫妻。”

男人故意亲在她的耳垂,七年无人探访的敏感地带,女人本能颤抖。

“看来你前夫是真不行。”

宋时微咬住唇瓣,“他比你会尊重人。”

谢屿舟的手掌死死锁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他,一点一点舔她、吻她,从嘴唇到耳垂,埋首而下。

像凌迟,慢慢折磨。

宋时微的抿紧嘴唇,不让喉咙中的声音泄出来。

谢屿舟伸出手指,分开她的上下唇瓣,“闭这么紧,怕暴露自己其实很享受吗?”

宋时微顺势用力咬他的手指,“吻技太烂,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谢屿舟不恼怒,俯身亲她耳垂上的黑痣,“那是谁,一个吻就抖得不成样子。”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宋时微咬在谢屿舟的手臂,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与男人指尖的牙印凑成一对。

两个人谁都不愿让步,莽着劲较量,吻变了味道。

微咸的腥气在口腔内蔓延。

谢屿舟擦擦嘴角的齿痕,“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即使是婚内,也要征求另一半的同意。

隔着布料,“shi了。”

他好心问她,“需要帮忙吗?”

宋时微喘口气,凶狠狠瞪着他,“不用,谢总还是管好自己吧,别憋坏了。”

明明自己处于下风,嘴上仍不饶人,不愿认输。

谢屿舟勾了下唇,“放心,不会坏,你有得用。”

他说不动她,真的没有动她。

只是,强势抱着她睡觉,双臂箍住她的腰身。

宋时微快要喘不过来气,出声斥他,“你勒到我了。”

谢屿舟堪堪松开丁点力度。

——

翌日一早,程清安发了一份修改过N+1版的方案在工作群里,【下个季度的营销推广方案,你们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之前羡慕策划部其他组被领导重视,轮到自己后才发现是折磨局。

乔言心看到PPT,快要吐了,里面每个数据她快如数家珍。

她左右晃晃,看到宋时微,吓了一跳,“微微,你怎么了?”

原本白里透红的脸现在煞白,表情痛苦。

宋时微勉强露出笑容,“来月经了。”果然女人不能生气,这次痛经比之前更严重。

都怨谢屿舟,冤枉她是随便结婚。

乔言心担忧道:“那你趴一会。”

宋时微努力打起精神,“没事,第三页的数据和第十页的对不上,看看是哪里的问题,还有谢总估计会关心接下来半年的计划,以及我们和其他品牌的差异在哪里。”

乔言心:“你也太拼了。”

宋时微努力克服痛经,尽量清晰条理说完,“老谢总不注重饮料线,走稳扎稳打的路线,谢总不一样,传统的地产没落,他需要寻找另一个出路,饮料再好不过,有资源有名气,稍微用点力,可能会事半功倍,当然这是我猜的,以防他提问。”

她在书房里看见谢屿舟研究其他品牌,加之,她调查过傅景深的资料,大概猜出来他们大概的合作方向,秉着万一就是饮料呢,做了一些功课。

宋时微又说:“我给安姐发了一份PPT,她看一眼就能明白。”

“好,我记住了。”乔言心:“你告诉我这么多,不怕我抢你功劳啊。”

宋时微:“你抢呗,反正不流外人田。”

“你也太好了。”乔言心去找程清安,说明缘由,“安姐,微微生理期太痛了,参加不了会议。”

程清安拉开抽屉,找到药品,“没关系,我有布洛芬,你拿给她,和她说假批了,让她赶紧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