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8页)

他撩拨和触碰,为她带来微小的电流。

她羞耻地挣扎,小声地:“嗯,不要”。

“那你还能要谁?”

裴京聿长指偏执地捏住她下颚,沉声和她道别:“记牢我带给你的刺激,不准忘记我。”

他危险地挑唇,告别道:“姜满,除了我,没人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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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濛濛亮。

她还没有睡醒,感觉有人吻了吻她的额角。

由于睡得太晚。

姜嘉茉尝试了几次,都没撑开眼皮。

裴京聿俯在她枕畔,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

他没多逗留,洒脱地离开了。

姜嘉茉和陈景寅离开香格里拉后,直飞恒海市。

他们刚下飞机,就在接机人群中看到了沈容宴,盛煦一行人。

姜嘉茉太长时间没看见盛煦了。

她甜甜地冲他挥手:“阿煦,好久不见。”

盛煦一幅海岛休闲打扮,额角架着墨镜。

他没见过几次小冕。

一看到孩子。

盛煦就觉得亲切,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哼着歌谣哄他。

盛煦:“嘉嘉,袁渊也来了。”

“他订好了恒海三号码头附近的海港酒店,在那里等我们。”

周围人潮熙攘。

趁着无人注意。

盛煦悄声对姜嘉茉说:“已经提前联系好张警官,并安排几位警官入住了。”

“哪怕不能擒获楚山海,我们也要保证你的安全。”

“你小助理黄栗也来了,在酒店等你,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呢。”

姜嘉茉漾起笑容:“她呀,做事特别周道。”

她温柔笑道:“我蛮喜欢她跟在我身边,知冷知热的。”

“我想成立一个帮扶生育困难或者被迫代孕的弱势群体的公募基金会,也想聘用她入驻理事会帮我把把关。”

盛煦:“嘉嘉,比起刚认识那会儿,你成熟不少。”

他怅惘地笑笑:“你还记得白鹭湖那次初见吗,你在我们面前,吧嗒吧嗒掉眼泪。”

——当然记得。

姜嘉茉想,就是那一次初见,她和裴京聿纠葛了半生。

——也是那一次初见,裴京聿认定她心仪沈容宴。

身后传来沈容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沈容宴穿着亚麻纹的衬衣,仪表堂堂的雅痞贵公子模样。

他在后面和陈景寅暗中较劲,争夺行李箱的归属权:“拿给我!”

姜嘉茉戴好口罩,回眸看了他们一眼。

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沈容宴,你和我助理抢什么呀。”

姜嘉茉:“我付了阿寅工资,他本来就该帮我拎行李。”

沈容宴神色倏地暗淡下来,抱臂冷冷地走在队尾。

陈景寅被雇主认同,趾高气扬地哼了声,劈手夺过行李,“没话说了吧。”

“你谁啊你,娇生惯养的,拿的动吗。”

沈容宴被他挑衅,急于自证道:“我高中的时候,在BC省惠斯勒,山地自行车速降,得了华人第一。”

“大学有个激流皮划艇的小队,在安大略参加了团队竞赛。”

“去年冬天,我去阿尔伯塔,参加了冰上攀岩。”

“我二十岁,在落基山脉挑战极限越野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陈京寅嘲讽道:“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情,您都如数家珍呢。”

“裴先生就从来不会炫耀,西装暴徒,他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他体能比你强。”

沈容宴被他这样激怒,一口老血郁结在胸膛,不上不下的。

他冷嘲热讽道:“那裴京聿人呢?”

“他引渡老郁,不就是为了给他家里一把手增加政绩吗。”

“真是亡命赌徒,从来不知死活,只为了声名显赫。”

走在队伍前面的姜嘉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