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7页)

不知道第多少遍。

在这种病态又漫长的日子里。

这个英隽得出尘的男人,可他居然会为渺小丑陋的自己疯狂。

她逐渐有一种被珍惜、被需要的兴奋感。

姜嘉茉第一次被他解掉锁链。

她感激地不停吻他,吻他漆黑的眼眸和挺拔的鼻梁,又羞怯地任他吮自己,甜腻地小声哄他。

“谢谢老公。”

后来,她因为身子太重。

吻他把自己吻累了,又蜷回他怀里,在他的体温中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身心都坏掉了。

-

今天一早,姜嘉茉就出去产检。

中午司机打电话,说姜小姐不要他们陪同,执意要一个人待着。

裴京聿结束工作,回到家。

他闭上眼,在沙发上养神。

等到晚上八点,他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

但他不想表现出来任何不安,甚至没给她发消息。

桌上的饭菜

琳琅,他为她准备的,变得沁凉。

他自虐得没兴趣去碰一口,遑论倒掉。

裴京聿寂冷地敲了一眼挂钟,胜券在握地扬了下唇。

她要绝对的自由。

行。

裴京聿懒怠地单手枕在后脑勺。

他还真不信这个女人,没有他的抚慰和怀抱,能在外面熬多久。

晚上十点,窗外开始飘起雨丝。

姜嘉茉手上捏了一把胡同口买的透明伞。

家里的灯已经灭掉了。

她心里的不安逐渐蔓延。

她其实更恐慌那人彻底不回来了,咸热的眼泪晕出湖泊:“老公,我没带钥匙。”

姜嘉茉细声试探道:“是不是你觉得我不回来……不想等我,就不要我了。”

她抖着嘴唇呜咽着:“你在家吗。”

门骤然打开了,斜风细雨从门廊下卷过去。

那柄透明的伞跌落在地上。

裴京聿把她拖起来,脊背抵在门后。

他桎梏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封锁进他的世界里。

姜嘉茉太白了,风一吹,皮肤失温,变成绛色。

她为了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孱弱地颤抖着,近乎信徒供奉,把自己交付到他的拥抱中。

她任由那个人用尽了狠劲儿吻住她。

失而复得的他,很凶凛。

姜嘉茉捶他的肩膀,小小声抽噎着强调掉:“老公,原来你在家。”

“……你很可恶,都不给我开门,你吓我。”

她的尾音还没有说完。

那个人英隽得无可挑剔的脸又凑了上来。

裴京聿为她变得一身居家装扮。

他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锁骨优越,浮浪又蛮横,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裴京聿玩世不恭地挑起眼梢,和她对垒。

“我一分钟没开门,你都吓得直哭。”

“我等你一整天,你在外面鬼混什么?”

姜嘉茉靠在墙边有个瘪瘪的小纸袋,和她一样,可怜又伤心地蜷在那儿。

裴京聿心尖都在泛痒。

那股施虐癖就在他体内火花一样飞溅。

他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招惹到难以忍受。

她的泪珠滚在下颌处,就像冬宜密雪,檐上一抹冰凌,冷得他透骨凉,想要舔掉。

裴京聿眼睑动了下,舍不得狠心:“去哪儿了。”

他语气还是凉津津的,锋芒都变了绕指柔。

裴京聿:“交代给我听,别扯个没用的玩意儿糊弄我。”

姜嘉茉纤白的指在他肩膀上揉。

她懵懂地示意他去看那个小纸袋,乌黑的瞳孔出奇地亮:“……你看看好不好。”

裴京聿情绪沉晦,吊着眼皮瞧了她一眼。

他单手抱着她,弯腰把纸袋捏了起来。

湿漉漉的包装里,垫着她的衣服,里面宝宝的小衣服干燥安适。

连体衣,蝴蝶衣,包屁衫,半背服。

柔软的婴儿蓝,幼嫩的小草绿,稚拙的鹅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