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5/5页)

姜嘉茉的绵白的手指捏了捏桌布,似乎要做出什么紧张的剖白。

“关于那套房子——”

裴京聿没耐心听她讲和谁的旧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男人指骨的青筋凸出来,像是竭力隐忍。

他的手掌就着他半蹲的姿势,倦怠地搭在他的膝上:“怎么了?”

裴京聿缓慢起身,手揣进裤袋里,垂眸看她。

姜嘉茉欲言又止了很久,终于斟酌出了语言:“就是——”

她眼睛湿漉漉的:“燕景台那套房子,庭院里有一株栾树,五年前我亲手种下的。”

“我在树上刻了一个人的名字,想要有一天亲眼带他去看。”

她微微露出了一点点笑,静美得真有一尊观音面,在他心尖的神龛上住着。

姜嘉茉之前被他玩到脱力。

苍白的人,此刻眼尾和颧骨都很红。

姜嘉茉环住他,依恋地抱紧,祈求一般望向他。

她的眼神天真含欲,仰面看他:“老公。”

姜嘉茉的脸上,泛起病态地潮红,说:“就现在,你能陪我

,亲眼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