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杼不死心:“这回没打听出来特殊的?”
郑兴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凑近裴杼:“还真有一件呢,王载当初频繁来沧州衙门求粮,曾经看到城里有名的粮商给州衙的官员塞钱。这种时候,自然是衙门求着粮商想要借粮,怎么反倒是粮商给衙门行贿,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肯定能挖出点什么!”
听完,裴杼也终于来了精神。
就怕没有方向,只要有了方向,再难他也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