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相隔甚远,徐尧叟都想赶过去质问先生是不是早就变心了?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谁还能有他徐尧叟惨?
还没伤心多久,便听说燕王府那位小公子登门造访了。
徐尧叟还觉得奇怪,这位找他做什么?
齐鸣正老实地坐在徐府的会客厅里,心中亦十分不安,他想去幽州,家里是没有指望了,不知徐尧叟能否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