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3/4页)

无法平息怒火,西泽尔也不管不顾,知道裴琮恋痛,他自然愿意满足裴琮的需求。

裴琮的手举起来,被“器官”控制,头发也被硬拽着,他听见耳膜内有什么涌动的声音,像是水雾一样模糊。

在这种控制下,被折腾狠了也没辙。

以前裴琮一皱眉,西泽尔再怎么样也会分心注意,甚至能隐忍停下,等裴琮缓过来再安抚。

但今天怒火上头,西泽尔被烧穿了理智的阈值,冷酷地按住裴琮,不再留给他逃开的空隙。

西泽尔干脆豁出去,即便听见裴琮的求饶,也像是聋了一样,执着地自顾自说话,手上牢牢锁住对方的呼吸,不容挣脱,严格管控一切。

触手的柔韧让裴琮皱眉。

“器官”贴着皮肤,实在有种令人不适的异样感,每一次贴近都像是在入侵裴琮的界限。

裴琮不想被除了西泽尔以外的东西触碰,但刚刚挣脱,“器官”缠绕便更紧了几分。

西泽脸上浮起恶意的愉悦,袖手旁观。

触手随心所欲,缠紧裴琮,不给裴琮的逃脱空间。

裴琮想挣开那圈住他腰腹的触手。

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器官”像生根了一般紧扣着他,牢牢束缚着他所有的力气,持续、缓慢却坚定地禁锢住裴琮。

触手磨蹭着裴琮的唇,传来钝重的疼痛,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

西泽尔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耳后和后脖颈磨蹭,不送抗拒,张口残忍地留下印记。

裴琮的思绪翻涌不止,像是从悬崖边跌入深渊,又在深渊底部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跳,那心跳强劲而偏执。

裴琮真切感受到了狼类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小孩真是彻底学坏了。

漫长的成结彻底结束,西泽尔便拂开了裴琮搭在他腰侧的手,撑着地面起身,动作干脆冷淡。

裴琮拉住他。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接吻。

西泽尔嗓音发哑,却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不想吻你,别碰我。”

他刻意别开了眼,视线一片冰冷。

在他看来,裴琮刚才的行为已经与“抛弃”无异。

那不是能轻易被原谅的。

然而,裴琮却并未退却,他抱住西泽尔僵硬的身体,不容抗拒。

西泽尔其实可以冷漠躲开,但还是被对方轻轻的力道按住。

裴琮向没有安全感的青年保证:

“对不起,我不会再随便离开你。”

但这一次,西泽尔却不再如往常一样好糊弄。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目光却一片空白,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无法言明的情绪。

他也是第一次在裴琮主动的退步中,显露出某种不适从的克制。

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

为什么要明知故犯?

他不是已经做得够好了?已经是个彻头彻尾、随时听话的工具了。

那种攥不住的愤怒与羞辱像尖针般刺入心口,西泽尔咬了咬牙,倏然伸手将裴琮捞起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

“器官”重新蹭上来。

“行啊。”

西泽尔低声笑了一下,笑意里却满是阴鸷与讥讽。

“那再来一次。”

西泽尔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他的解释,他在这一夜的折腾中转变了想法。

他已经下定决心。

既然他再三强调都没用,不如做点实际性的东西。

他要用链子彻底锁住裴琮。

将他关起来,只有他能看。

这一次,他要把裴琮真正地锁起来,用真正的链子,将这个总是擅自抽身、留他在原地的人,彻底关进属于他的囚笼里。

夜色漫长,西泽尔一声不吭,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执着。

就连裴琮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少有的、彻底失控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