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4页)

这话太香艳直白,却是个天真的人说出来的,譬如矛和盾,充满了冲击性。

辜镕立刻把脸扭回来盯着他,简直有种紧张的情态。他的下腹很紧,心里又躁动又惴惴,半晌,喉头干涩,镇定地问:“你不高兴了?”

辛实点点头,闷声说:“说我就算了,我受不了他说你。”

辜镕感觉自己将快窒息的喉咙被撬开了条缝隙,他放松呼吸,忍住笑,说:“那我们俩到底有没有办那回事,夜里我有没有捅你?”

辛实没想到他学自己说话,现在才知道自己确实粗俗,脸红了,小声说:“咱俩清清白白,他乱说。”

辛实撇清了和他的关系,辜镕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又握上辛实的手,另一只手屈起食指勾了一下辛实的鼻梁,说:“那不就得了。”

辛实没说话,可也没再甩开他的手。

受了他的开导,辛实似乎是很快把此事抛之脑后,只是夜里给他擦身的时候目光总是有些躲闪。

辜镕看出来他还是受了影响,心里直骂朝宜静和金翎,表面上则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还是叫辛实伺候,这么着过了两天,辛实总算恢复正常,辜镕这才完全松了这口气。

要是为了金翎几句话,辛实开始害怕和他亲近,他非把朝宜静的生意搅黄,把他打回娘胎继续做大头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