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4页)

她想,只要傅易沛对她做过一件不好的事,像她这样“擅长记恨”的人,大概就可以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割去病痛的患处,也是她所擅长的。

但是没有。

一件也没有。

就连她在电话里决绝提出分手时,这个人也不曾口出恶言或者严加逼问,只是沉默,呼吸间的停顿如哽咽,祝福她未来一切都好。林晋慈提醒他,这话他刚刚已经说过了。

他低声道,没关系。

好像无论如何,他原谅了她的所有。

即使分别,也以笑目送。

即使多年后,被林晋慈的母亲私下约见,也会揽去所有责任,说是他一直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