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5页)

“谢谢掌柜娘子。”袁瑶衣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她从身上摸出一只银镯,去塞给对方当做谢礼。

“这可不成,不能收,”掌柜娘子推辞,“我是见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再说这事儿还没个准儿呢。”

来回几番推辞,袁瑶衣还是把镯子给了对方:“娘子拿着,万一真的见着姨丈,这镯子也可让他辨认。”

最终,掌柜娘子道声好。

袁瑶衣站在柜台旁,写了三张纸,前两张留给掌柜娘子,有姨丈和表兄们的名字,有自己在京城的住处;剩下一张,是她记下了这处布铺和掌柜娘子的名讳。

从布铺里出来,太阳已经落下,冬日的黑夜即将来临。

袁瑶衣微扬着脸,嘴角浅浅勾着。

虽说没找到姨母的京城住址,但有了别的收获。她去了京城可以继续打听,掌柜娘子这边若是找到姨丈,到时候姨母一样会知道她在哪儿。

这时,重五跑了过来,手里抱着好些东西:“瑶衣娘子,该回去了。”

袁瑶衣说好,瞧了眼重五怀里的各式玩意儿,想着耿芷蝶应该很高兴。

回到船上,天已经黑下来。

冬夜总是寒冷又漫长,一路向北行进,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天更冷。

袁瑶衣和耿芷蝶一起用的晚膳,相处的日子里,这个小姑娘对她是越来越喜欢。

尤其是满桌子的小玩意儿,让耿芷蝶不知道多开心。

“瑶衣姐姐,回京后,你跟我回侯府吧?”小姑娘没什么心思,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招嬷嬷听了赶紧道:“姑娘莫要胡闹,袁娘子是国公府的人。”

耿芷蝶有些不乐意,看着袁瑶衣:“铎哥哥是不是也经常罚你?”

“没有。”袁瑶衣道。

“姑娘越说越不像话,”招嬷嬷冷了脸,“是被罚得轻了?”

天晚了,袁瑶衣从耿芷蝶那里出来,回了詹铎的房间。

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还在和当地官员一起应酬。

她坐在榻上,看着自己记下的布铺地址,想着去了京城后,也可给掌柜娘子写信来打听。

把东西利索收拾好,那方小包袱放去榻角,她便熄了灯,脱衣睡去榻上。

不知睡了些什么时候,迷迷蒙蒙的听见一声开门响。

袁瑶衣眼睛微微眯开,借着内室出来的光线,见是詹铎回来了。

他并未回内室,而是坐去桌边,拿着茶壶想倒水喝,可能杯子太滑,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将杯子摆好,他倒了水,端着便往唇边送。

“水凉了,别喝。”袁瑶衣道了声。

詹铎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去软榻:“吵醒你了?”

他手还握着茶盏,声音并不像以往的清冷,多了种缓和的低沉。

袁瑶衣推开杯子,捞起外衫披上,遂从榻上起来:“有热水,我给你拿。”

她趿上鞋子,走去炭盆旁边,那里放着一个壶架,上头栽着水壶。手指碰了下壶身,是温热的,里头的水刚好合适。

提起水壶,她去了桌旁。看到詹铎还握着水盏,便从他手里取了出来。

詹铎手里一空,脸一抬去看她。

小厅没有点灯,全靠从内室出来的光线。她正提着水壶往杯中倒水,脸垂着,下颌圆润而小巧,长发松开,柔软的顺肩披下。

又是那缕清爽的药香气,不期然钻进鼻间,让他脑中为之一清。

“给。”袁瑶衣放下水壶,见詹铎的手还擎在那儿,便将水杯给送去他手中。

詹铎手指接触到温热,同时擦被女子柔软的指尖擦过:“好。”

他这一开口,袁瑶衣嗅到了略浓的酒气。他这样晚回来,原是去吃酒了。

既然他坐在这儿,她也不好自己回榻上去睡,便就站在一旁等着:“公子需要什么,我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