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应该还是那个人健在的时候。
那个人,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知道他不喝酒,还把酒壶硬塞过来,大笑着说:
“我的徒弟就该喝酒,喝吧,使劲地喝!看我做什么?我可没说不认你了,我发过誓,这辈子都是你的师父!”
他淡淡地笑了,对华灯说:“是,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