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江忻呼吸一紧,只觉得她这张无辜的脸现在怎么看怎么可恶,怎么欠日。
他深吸口气,努力克制,咬着后槽牙对她说:“我不用你管,你赶紧走。”
向笛茫然地眨眨眼,忽然觉得柏江忻这副红着眼尾不要她管的样子,很像幼儿园里不肯睡午觉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