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解构(第3/3页)

不阉割自己的,突破不了天花板,强行突破了没有好下场。

《少年派》的后殖民主义潜藏在故事里,将殖民暴力转化为个体精神寓言,回避了对帝国主义结构性暴力的批判,并且进一步扩充了帝国主义霸权的多元文化。

李安将自身作品,利用跨文化身份,将自己纳入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叙事的“多元共存”神话,成为消解政治对抗的文化商品。

沈三通挥舞大手,将《1937》展开的反思潮、大讨论,推向高潮。

这是真反思。

当然,在一些人眼里,轰轰烈烈的大解构开始了。

以微博平台为主战场,多个电影大V带头之下,掀起了对影片的解构。

这种讨论,放在美国屁用没有,说了也听不懂。

中国不一样,平均文化素质和常识高,一场酣畅淋漓的解构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