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他打断了医生的话,却没有答应入院。
眼前令人晕眩的白让他眩晕,身体里蕴藏的几种疼痛炸开来恍惚间将他彻底吃干抹净。
他忽然正视到了自己的疲惫。
然后,他意识到,倘若他视力真的出了问题,那这个文家话事人也可以不用再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