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裙摆 别动(第4/4页)
黑色宾利滑入车道,很快超过并行的男孩女孩。
林源瞟过后视镜中笑容灿烂的自家太太,视线挪到那男生脸上。
还挺帅。
应该说,特别帅。
没敢去看内视镜中映出的靳行简脸色,林源默默踩下油门。
*v*
晚上姜茉回到天樾时,靳行简还没回来。
Jan缠着她要出去,她要赶工修复古画,实在没时间,哄了它一会儿,让林姐找人带它去,吃过晚饭后上楼扎进工作间。
中途门被敲响,姜茉以为是林姐上来送水果,没抬头说了声“请进”,等被高大的身影笼罩时,才发现是靳行简。
他像是刚回来,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西装,低着头,目光落在她刚描摹好的这幅字上。
姜茉指尖轻蜷,将笔收起,没话找话地干巴巴问:“刚回来吗?”
说完暗自抠下手心。
这话听起来像查岗一样。
好在靳行简没在意,“嗯”了一声,目光自字画上收回,投落到她身上,“还需要几天?”
她上身的外套已经脱下,为了写字不被打扰,头发挽至脑后,白天那条裙子的全貌露出来。
是一条白色吊带长裙。
细细的肩带搭在白皙漂亮的肌骨上,腰身收在最细处。
姜茉低睫算时间,“到周四。”
“好,那我们周五晚上出发。”
靳行简收回目光,叮嘱她:“别熬太晚。”
修复进入收尾阶段,姜茉也有了下笔的把握,比平时早两个小时回房。
一进房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男人。
他已经洗过澡,头发蓬松柔亮,黑色睡袍很大方地半敞着领口,胸口皮肤冷白,隐隐的肌肉线条。
指腹感受过他用力时肌肉绷起的轮廓,被他按着腰在那张沙发上深吻过,姜茉几乎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等她。
她目光挪到大床上,往日一早窝在那里呼呼大睡的布偶猫今天没在。
姜茉咽了咽喉咙,慢吞吞洗过澡,刷牙时故意弄出一点动静,在靳行简目光挪过来时,从柜子里拿出一片卫生棉。
垫好后回到房间时,靳行简放下杂志。
他将一份文件递过来,姜茉抬睫,接过后翻到最后一页。
双方公司的公章及法人印章红彤彤的,几乎要透到纸的背面。
如果她想,姜家就是她的了。
愣愣看了一会儿,姜茉将文件收好。
靳行简已经转到床的那一侧掀开被子上床,两人的枕头并排摆在床中央,他平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姜茉悄悄咬唇,想了想,关上灯平躺上去。
在距离靳行简一个身位的位置。
周遭黑漆漆的,姜茉睁大眼瞳,全身紧绷,等了好一会儿,听到身边男人清浅匀称的呼吸声才稍放松。
不算陌生的冷杉香游走在周围,前阵子熬得太狠,睡意席卷而来侵蚀她的意志,乌黑的眼睫颤了几颤,终于慢慢垂下。
转醒时,闹铃还没响。
姜茉睁开眼,室内朦胧昏黄,不远处的沙发上隐约放着一本书。
身后被抵着,有热烫的呼吸落在她耳后。
后颈上有唇摩挲过,胡渣扎得她泛起一阵酥痒。
姜茉呼吸一紧,向前挪动身子,马上被扣住。
“靳行简,我生理期。”她几乎颤着声音说。
“嗯。”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早起惺忪的慵懒。
她睡觉不算老实,睡裙裙摆早已上翻。
靳行简在背后贴紧她,热烫往她腿心处磨,另只手挑开裙摆,粗粝的指腹一路向上,揉捏得她轻颤时懒声开口。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