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老陈。”合伙人扶起我,“我叫医生!”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用。”
合伙人惊讶地低头,正好对上我的眼睛,他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我仰头看着他,视线仿佛变得血红一片,没错,这就是我的世界,被鲜血、恐怖、绝望、黑暗和死亡笼罩的世界,我死死擒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不要叫医生,我要去看我妈,我要见……她。”
合伙人知道我口中的“她”,指的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