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3/3页)

一是没有关键证据,朋友可以为我说话,暂时放我回家,同时找警察监视我,二是因为我是律师,还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如果拘留我,我较起真儿来,他们也怕惹麻烦。

“但明天就不一定了。”朋友快速地、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了窗台上,“我明天会亲自去她的公寓和学校,希望能找到跟司机有关的证据。”

我悄悄握紧了拳头,明天他们会带技术去勘察现场,我那种粗糙的处理手段是逃不过他们先进的仪器的,但粗糙归粗糙,已经最大程度破坏了血液的残留,我有自信他们是无法单从现场证明女友已经遇害的。

这时,一个小警察走了过来,示意妻子在叫我。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返回了病房。我看着妻子包着纱布的脖子,妻子看着我贴着纱布的眼眶。

岳父坐在一旁,冰冷地瞪着我,那眼神跟看仇人无异。

妻子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报警。”

“我知道。”

然后我们又四目相顾,无言以对。

岳父大约刚刚被劝下去了,现在又忍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你听着,别看我现在这样了,你敢欺负我女儿,我他妈照样弄死你,反正我没几天好活了,我一定带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