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阴冷的目光落在谢蕴身上。
谢蕴头皮发麻,但仍坚持道:“您不该为了来路不明的人将自己置之险地。”
“来路不明?”面如冠玉的男人勾唇,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若是没有他,如今我怎会还有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