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临奚,今日课上为何这样心不在焉?”
嵇临奚闭嘴不言,只神色难堪苦闷,史学夫子再三追问,最后一句冰冷的你若是不说,还是这样的修学状态明年开春就不用来书院了,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他无父无母无家无学习之处,不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