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过一个社科理论,人终其一生都在重复同一种命运。
这种话在他身上无比契合。
他一直在重复着,被最爱的人当成另一个人,被最爱的人抛弃……
这好像是他命里的厄运,没办法摆脱。
蔺川鹜按住又开始不停疼的额头。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孩子了,就算是掀翻整个京市的地皮,他也要把温砚找出来。
等他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