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4页)
这两个字仅仅是说出口,都在烫着喉管、舌尖、嘴唇,以至于声音发抖。
他看着客厅的灯光、沙发旁静立的行李箱,脑中浮现出另一个更荒唐的猜想:“所以,你今晚是专门来捉奸的吗?”
从宋烁的沉默里,宁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好不可思议,好荒诞,宁珏眼眶发红,声音不自觉发抖:“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只是一起玩,吃了个饭,你同意了的,而且、而且……”怎么为莫须有的事情辩解?况且,宁珏现在脑袋混乱一片,完全组织不好语言。
宋烁语气冷漠:“你难道不喜欢方名吗?”
宁珏终于无法忍受,大喊:“他是我的舍友!”
宋烁笑了笑,声音轻飘飘的:“你之前喜欢的不是舍友吗?”
宋烁轻蔑的眼神,像是隔空打了他一拳,宁珏的脸一下子失去血色,变得煞白,忍不住后退了步。一时间只能听见肺部鼓动的急促呼吸,心脏被一只手攥紧了,四分五裂。脖颈处挂着的相机也骤然变得千万斤重,压得宁珏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辩解什么。
忽然,宁珏解开挂在脖颈处的相机,松开手指,直直砸到地面。他抬头看向宋烁,眼眶滚下一粒豆大的泪水,说:“那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