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无情无义无心一“爱”,原来是这样恶……(第4/4页)
前来泄愤,私自将马骑了出来。这马比他们人还贵,丢了和丢了性命无异,郎无心将背篓卸下,藏在树后,悄悄走到马匹身旁,第一刀先割断绳子,第二刀砍了马腿,马匹受惊,嘶叫着狂奔而去。
郎无心看着那十几人惊慌失措地去追马匹,看着马在远处将自己的脖子摔断,待到人声彻底消失,才将背篓背好,走到母亲身前。
她道:“我是不是说过,让你还回去。”
母亲怀中护着郎辞,鼻青脸肿的面孔对着她,再度露出个有些难堪的神情。明明被打的是母亲,她却好似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声蜷缩道:“……我去请人找了家里的人……”
只是郎家那群捧高踩低的寄生虫,怎么可能理她。
郎辞吓得直哭,母亲吃力地将郎辞扶起来,不敢看她,只低头惨然道:“太……过分了……”
在这一刻,郎无心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何会破例收下那道长命锁。郎辞还是孩子,孩子当然会认为父母无所不能,是世上最厉害的人,而自己却在长大,母亲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对她逐步膨胀的厌烦,甚至不屑,她对此感到慌张不已——这长命锁并不代表什么美好的意义,只是一个她用来讨好自己的东西。
“过分吗?”郎无心问道,“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你不是说,父亲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吗,那为何不去找他讨回来?”她问,“族人用着你留下来的钱财,挥霍如土,你一失势就把你扫地出门,如今连派一个人来看看你有没有死都不愿意。你手上有他们不少把柄吧,再不济,混进去下一点毒,这也做不到吗,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忍受?
面对这个纯粹的问题,母亲再次流下了眼泪。
“你还小,你不明白。因为……那是家人……曾经有的情分……我还爱着他们。”母亲艰难地说,“就像我爱你们两个一样。”
这是郎无心降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爱”这个字眼。
而她那时只是在想,“爱”,原来是这样恶心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