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门外的爸爸们听到终于哄好了,开着门缝挤着脑袋进来:“坚强小孩终于高兴了?”
刚哄好一秒钟。
郁棠见到许久未见的爸爸们,又想到曾经自己当卫生委员被表彰的样子,那种辜负爸爸们的感觉忽然卷土重来。
“爸——呜呜呜呜呜——是你们带的奶酪吗?呜呜呜——”
他甚至没从肖正冕的怀里跳下去,而是边哭边觉得自己这样好搞笑,又乐自己的小脆弱,表情一时间有些扭曲。
郁爸爸吓的够呛:“又哭又笑是正常的吗?会不会伤心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