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武蹙着眉头,斜眼盯着他,眼神嗔怪含笑:
“先前还说我不聪明,咱们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么?”
“本姑娘和你一样惜命,也就小时候在这镇西府呆了几年,还不至于为了它而死在这,事不可为你带着我跑路就是。”
一边说着,
李君武眼眸平静,抬起另一只手握拳,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细声道:
“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哦,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