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就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吃完饭,他还得和何暻霖好好说说。

可以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到最后一步,他可以同意和何暻霖解除这一年的婚约。

这对于应承来说,算是个无法换回的损失。不仅没有了一年的零花钱与生活费,应弦音的首付将会变得遥不可及,自己开店的时间也要延后十年。

还有,他以后可能就是独自一人终老。

何暻霖喂了应承北极贝、螯虾后,敏锐地发觉他对金枪鱼的爱好更胜一筹。他开始源源不断地将生鱼片送进应承嘴里。

一时间,应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有时候来不及咀嚼,嘴唇还会触到何暻霖的手指。

应承不知道是因为太迟钝,还是情绪太稳定。

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他的食欲也没有什么减退,甚至还有几分体验的样子。

各种意义上的体验,合法伴侣都能在其中获得满足。

即便他再迟钝,他也应该觉察到眼前的自己是如此的病态与不正常。

就象他亲妈说的那样。他就是个控制狂,是个变态。

即便应承不会像亲妈那样或是尖声咒骂,或是埋头哭泣,他也应该具备必要的防备。

应承甚至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警觉,不知道他的哪句话踏入了自己的禁区。

如果不是他用生鱼片堵满他的嘴,他或许还想以抱歉口气向自己道歉,甚至为了表示歉意,可能还会提出不要零花钱,或是生活费用。

合法伴侣的钝感与稳定,让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合法伴侣被他困在这里已大半天,他有着急,有担心,但大部分时间平和稳定。

他的食欲也很好,各种意义上。

这种状态中,何暻霖忽然有种前所未有释放感,他双手从背后环抱紧应承,头埋在他的背上,有些喘息的样子。埋藏在体内一直炙烤着他却不能发泄的灼热岩浆,此时也喷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