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对‘一双草木’先生的全部印象,他与他的挚友、我的恩师卫衣雪先生在琴时,常带我去听戏。那个年月,女子听戏是很新潮的一件事,他们说没关系,只是一观人间风流,我不知什么是风流。后来我也遍观舞台戏剧,有了自己的人生体验,回头再看这段时光,听他们的故事,只觉得风流无边。”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