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时间秩序再次失衡,戚缈失眠将近整宿才沉沉入睡,乱梦里有人抢他的薯片,他踩着站都站不稳的棉拖追着那群人跑,错过了床头柜上的振动闹铃。

醒来已天光大亮,戚缈先去检查衣柜里的薯片,确定它很安全。

后来在餐桌上戚缈才从纪望秋口中得知,那天晚归是因为纪向桐连夜做了个手术,情况暂时稳定。

换平时戚缈准得对此无动于衷,这次却异想天开,纪向桐的现状还没到向外界公布的阶段,那是否证明行桨的状况暂且还能稳住,而所谓的“联姻”就当是一纸空文。

再说纪望秋还在读书呢,联什么姻,多影响学习。

戚缈这样安慰自己。

新学期的课排得很诡异,周四那天只有两节晚课,住宿生过来教室都一副在寝室躺了一天不修边幅的模样。

戚缈也稍比往日懒散,抽一缕心思看“Z”发给他的渡口落日。

戚缈:好喜欢看,蒋生。

Z:认真上课。

戚缈: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课呢。

对面直接丢来一张课表。

戚缈:你真的把我查得好深哦[晕眩]

左手边纪望秋身上清甜的香水味直往鼻腔里钻,这股香气有点接近于蒋鸷陪他在江畔吃完的那个蒙布朗的味道。

被香味捻得脑神经都在发软,戚缈飘飘然地,自认神秘地向蒋鸷说了实话:其实那天在船上,还有一件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