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吃惊道:“你得病的原因?”
陆灼年没有回答。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耳机内陡然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也可能更久,陈则眠才听到陆灼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生病是因为一种药,”
陆灼年语调微沉,带着罕见的严肃与凛然:“一种曾经在夜场风靡盛行、屡禁不止的违禁药。”